50年代中期,苏联搞了个惊天动地的“处女地运动”,要在西伯利亚和哈萨克斯坦开垦荒地。
那个地方冷得邪乎,莫斯科那帮过惯了舒服日子的年轻人,谁愿意跑去西伯利亚喝西北风?
1954年,赫鲁晓夫来中国串门,酒过三巡,这老哥借着劲儿就把算盘亮出来了。
他跟咱们这边商量,说苏联地广人稀,尤其是西伯利亚那块儿,能不能让中国支援一百万劳工过去种地。
咱们这边反应很快,直接回绝了,说派人去学技术可以,大规模移民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赫鲁晓夫想起来了,在新疆生活着不少在那边有亲戚、或者祖上从俄国过来的边民。
不管你是不是俄罗斯族,只要你愿意去苏联,填个表,盖个章,甚至有的连照片都不用对,直接发证。
边境线那边的广播大喇叭,天天对着咱们这边喊,说苏联那边面包像枕头一样大,牛奶喝不完倒水沟里。
什么“马上要打仗了”、“美国人要扔了”、“中国要把边民迁到内地去吃苦了”。
老百姓哪知道什么国际博弈,一看对面大喇叭喊得那么真,再加上当时确实饿肚子,这心里就开始长草了。
有人带头,大伙儿就跟风,拖家带口的,赶着牛羊的,甚至还有把公家的拖拉机开走的。
苏联那边配合得那是相当默契,边境铁丝网直接剪开大口子,一辆辆大客车、大卡车就在那等着接人。
听说当时有的县长早上起来上班,发现县委大院里没人了,出门一看,好家伙,全在去边境的路上。
就连看守所的警察都跑了,走之前还顺手把号子里的犯人都放了,大家一起“奔向自由”。
至于承诺的牛奶面包?那是给正式工人的,你们这帮“跑过来”的,能给口饱饭就不错了。
苏联人压根没把他们当自己人看,在档案里给他们打了个标签——“不被信任的人”。
虽然一下子少了六万人,边境确实空了不少,但这反而给了一个绝佳的战略调整机会。
跑去苏联的那帮人,在别人的地盘上受气;留在中国的人,虽然苦点累点,但那是给自己干,给国家干。
慢慢地,边境线这边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拖拉机有了,收割机有了,学校医院也都盖起来了。
这时候,中国这边那是蒸蒸日上,改革开放搞得火热,老百姓腰包鼓了,日子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。
外交部和边防部门的态度很明确:在那个最困难的时候,你们选择了抛弃祖国,现在想回来?没门。
根据国际法和国籍法,早在你们跨过那道铁丝网,领了苏联护照的那一刻起,你们就已经自动放弃了中国国籍。
更有意思的是,当年有些没跑掉的“半家户”,也就是家里跑了一半留了一半的,后来日子过得比谁都好。
那些跑出去的亲戚回来探亲,还得靠留在国内的穷亲戚接济,临走时还得大包小包地往那边带东西。
回过头来看这场闹剧,赫鲁晓夫以为自己赚了六万劳动力,实际上是帮中国做了一次免费的“大扫除”。
虽然短期内丢了面子,但从长远看,却彻底解决了新疆边境的人口结构隐患,把最忠诚的建设兵团钉在了那里。
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讽刺,有时候你想占便宜,最后却吃了个大亏;有时候看着是吃了亏,最后却赢了个满堂彩。
国家的这艘大船,顺风的时候你在船上吃肉,逆风的时候你跳船逃跑,等船修好了开足马力了,你再想爬上来?
当年那些为了几块面包就抛弃家国的人,在异国他乡的寒风里,有没有那么一刻,想念过塔城那并不富裕但却温暖的土炕?
而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,当眼前的利益和长远的归属发生冲突时,我们真的能保证自己比他们更聪明吗?



